陆晏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恶性案件,但因为长期协助赵天龙敲诈勒索,并多次作伪证,同样面临牢狱之灾。
至于其他的同学,凡是参与过作伪证或者在当年霸凌事件中推波助澜的,一个都没跑掉。
舆论迎来了惊天大反转。
之前那些在网上疯狂辱骂我要求判我死刑的网民,纷纷删除了评论。
各大社交平台上,热搜词条换成了
“全班作伪证冤枉一人”
“最毒校花实为孤勇者”
那些曾经砸我父母饭店的人,被警方连夜抓捕归案,并在网上公开道歉。
看守所的铁门缓缓打开。
外面的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沈放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微笑着看着我。
“清欢,恭喜你,无罪释放。”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感觉积压了十年的浊气终于吐了出去。
“我爸妈怎么样了?”我问。
“叔叔已经出院了,他们现在在安全的地方,我派了人保护他们。”沈放拉开车门。
“网上的舆论已经彻底反转,之前解除合同的房东也跑来道歉,求着叔叔阿姨回去继续开店。”
我坐进车里。
“不用了,那家店不开了,我给他们买套带院子的房子,让他们提前退休。”
车子路过市中心的广场。
广场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报着最新的警方通报。
“以赵某某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已被警方彻底摧毁。”
“赵某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强奸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多项罪名,数罪并罚,一审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其余涉案人员,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我看着屏幕上赵天龙被押解上庭的画面。
他剃着光头,穿着囚服,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曾经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我摇下车窗,看着窗外。
“沈学长。”
“我在。”
“帮我拟一份起诉书。”
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冷漠的眼睛。
“我要起诉那三十五个同学,侵犯名誉权诬告陷害。”
“我要让他们赔得倾家荡产,这辈子都背着政审的污点,永远翻不了身。”
沈放看着我,眼中有赞赏。
“好,我这就去办。”
车子继续向前开去。
路过当年那所高中时,我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正在门口嬉笑打闹。
青春洋溢,一如十年前的我们。
只是,有些人的青春是阳光下的奔跑,有些人的青春,却是隐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腐臭。
这一世,我选择在最后时刻开口。
他们体会坠入地狱的快感。
三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书正式下达。
赵天龙因为数罪并罚,被判处无期徒刑。
听到判决的那一刻,他在被告席上直接瘫软在地,大小便失禁,哭喊着要上诉。
苏明被判了七年,陆晏被判了五年。
至于班上的其他三十三名同学,分别因为伪证罪寻衅滋事罪等,被判处了一到三年不等的有期徒刑或缓刑。
曾经的“状元班”,如今成了本市最大的笑话。
开庭那天,我没有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