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yin?jing实在太粗又进得太深,硕大的gui?tou直直顶到xue心,就连那不时颤动的小腹也隐约现了肉柱的轮廓,带着股残忍的美感。
宋钊抚着那小腹上被他操出来的形状,托着那臀又狠顶了一阵,忽然听见身上那人断断续续崩溃的哭吟,手一摸,才发觉给元锡白蒙眼的布条也湿透了。
“………啊!”
元锡白被插了几下就chao?chui了,大量透明的yin?shui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到了腿根,将耻毛都洇湿了大半,跟失禁了一样。
他全身上下泛着股yin?mi的淡红色,仿佛某种被情欲催熟后的果实。
“宋钊……宋钊……”
空间的狭小导致元锡白有些缺氧,先前仅剩的一丝清明也不翼而飞了,他紧紧地搂着宋钊,仿佛那行凶者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宋钊!救我……我、我受不住了……”
“我看不见……好黑……”
宋钊低头细细地吻去他滑落的泪珠,却并没有替他摘去布条的打算,只是顶撞的动作轻慢了些,茎身缓缓磨过xue中那湿热的软肉。
元锡白哽咽了几声,敏感的身体实是受不住这种温柔的折磨,在那gui?tou慢吞吞地挤蹭过xue中致命的那点时,又痉挛地出了精。宋钊最后射在他体内时,听见那人神志不清地在哭喘着,凑近一听,原来是“我不是ji?nu”、“我不是biao?zi”此类云云。
他伸手揭了那湿漉的布条,将元锡白放下,轻声问道:“你不是小玉儿么,不是ji?nu是什么?”
谁知那人听见“小玉儿”那三字后反应变得更加激烈:“我不是!我不是ji?nu!我是男子!!”
“哪有男子下面流这么多水的。”宋钊伸手摸了一把那被操肿了的小xue,反问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
元锡白难堪地闭上了眼:“……我不要变成那样。”
宋钊将方才脱下的披风裹在了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背了起来。
“宋钊……”
“嗯。”
“你……”背上那人纠结了半天,才小声道了一句。
“你不要看不起我……”“我从来都没有看不起你。”
宋钊透过佛像的缝隙,安静地目睹着殿中仍在持续的淫行。
等那伙人结束了,他们也该回府了。
禄儿抱着几大袋供品坐在寺院门口的石阶上,望眼欲穿地看着从那门里走出来的人影。
“咦?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