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被警车带走的时候,哭喊声响彻了整个别墅区。
沈父沈母吓的瘫倒在地,连一句求情的话都不敢说。
我没有理会这群人,转身走出了沈家大门。
冷风吹过,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
“沈总,陆祈川在星海资本大楼下跪了一天一夜了。”
顾律师替我拉开车门,低声汇报。
“他想见您一面。”
我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去公司。”
星海资本大厦楼下,围满了看热闹的记者和路人。
曾经高高在上的陆祈川,此刻正狼狈的跪在台阶上。
他身上穿着廉价的夹克,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点京圈太子爷的矜贵。
看到我的车停下,他彻底失去理智扑了上来,却被保镖死死按在地上。
“卿卿,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仰起头看着我,眼底满是绝望的哀求。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晚晚那个贱人骗了我,她根本不是什么真千金,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卿卿,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哭的撕心裂肺,毫无尊严的在众人面前忏悔。
我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
“陆祈川,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跪下认错,我就会像以前一样原谅你?”
他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
“卿卿,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在生我的气。”
“你错了。”
我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幻想,声音冰冷。
“我不杀你,不是因为我还爱你。”
“而是因为,让你活着受折磨,比让你死更解恨。”
我走到他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
“你不是最喜欢把人关起来,让人反省吗?”
“顾律师,通知江城所有的企业,谁敢录用陆祈川,就是跟星海资本作对。”
“我要他在这座城市里,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陆祈川的瞳孔骤然放大,眼底的希冀彻底破灭。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抓住我的裙角,却被保镖一脚踹翻在地。
“卿卿,我求求你,你给我一条生路吧!”
我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进了大厦。
“把那套他送我的平层卖了,钱捐给流浪狗救助站。”
“毕竟,养狗都比养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