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合谋拿着我的钱去资助第三者时,考虑过这段婚姻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周越被我吼的缩了缩脖子,彻底没了脾气。
他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笔,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我将协议书收进包里,转身准备离开。
周越突然叫住我,眼神里闪过恶毒。
“安禾,就算我净身出户,那三十五万的债也是在婚姻存续期间借的!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你别想一个人跑了!”
我回过头看着他。
“这笔钱既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没有用于共同生产经营。”
“而且是你妈背着我借的,你作为继承人,这笔债只能由你一个人承担。跟我没有关系。”
我转头看向光头男。
“大哥,冤有头债有主。他现在已经跟我没关系了,你们要债就盯着他一个人要吧。”
光头男嘿嘿一笑,冲我竖起拇指。
“妹子,是个明白人。放心,我们只找欠债的。”
说完,他一挥手,几个壮汉立刻上前将周越架了起来。
“走吧,周老板,咱们换个地方好好聊聊怎么还钱的事。”
“不!放开我!安禾!你不能这么对我!”
周越的惨叫声在走廊里回荡。
小姑妈等人见势不妙,早就溜的没影了。
周越被光头男带走后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民政局的电话去办理了离婚证。
看着那本暗红色的证书,我心里感到轻松。
我换了门锁,把周越所有的东西
打包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
周越悲惨的处境刚拉开序幕。
听以前的同事说,周越被高利贷逼的走投无路,最后竟然带着那帮催债的直接杀到了夏彤的老家。
夏彤原本以为躲回老家就能避风头,没想到周越找上门来。
在夏彤那个偏僻的老家,周越当着全村人的面,把夏彤骗钱的丑事抖了个底朝天。
“你这个贱人!把我的钱还给我!”
夏彤的父母嫌丢人,不仅不帮忙反而躲在屋里装死。
“周越你疯了!那钱是你自愿给我的!我把青春都搭在你身上了,要点钱怎么了!”
两人在泥地里厮打成一团。
混乱中,周越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划过了夏彤的脸。
光头男一看事情闹大了,赶紧带着手下离开。
最后还是村长报了警,把满身是血的周越连同毁了容的夏彤一起送进了派出所。
事情闹的沸沸扬扬,很快就传到了周越的公司。
公司领导原本就对周越在三亚搞出的闹剧极为不满。
现在又查出,周越去三亚旅游的钱挪用了公司项目的预付款。
这下性质彻底变了。
公司法务部直接报了警,以职务侵占罪对周越提起了刑事诉讼。
拘留所里,周越看着面前的逮捕令彻底崩溃了。
他不仅背负着高利贷还要面临职务侵占附带故意伤害的指控。
这辈子算是全完了。
而夏彤也好不到哪去。
脸上的那道伤疤深可见骨,毁了容。
她老家的父母嫌她丢人,连看都没去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