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脖子疼人又困。
大清早被吵到，脾气上来了。
“方渊嘉，我很困，不要来烦我。”
“这粥……”
砰一声，门还是被关上了。
方渊嘉手里还举着粥。
他小助理就靠在门一侧的墙上，叹口气:“哥，就你这嘴，谁跟你说话都会被气个半死，真的。”
方渊嘉生气了:“你小子怎么说话呢，你这么能，你给她粥，你看她接还是不接！她要是接了，我这个月给你一万奖金！”
方渊嘉把粥塞给小助理，继续道:“我辛苦带早餐给她，非但没有得到人家的感激，还被嫌弃了，你说我这又何必呢？我们俩就像乌鸡和凤凰，本质就不同。”
“当然我的意思是，她是乌鸡，我是凤凰。”
小助理:“……”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