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陆延似乎变了个人。
每日一定要搂着我睡觉。
我不耐烦地踹他,他小心翼翼地给我揉脚:「没被膈到吧?」
我一时不察。
他便往我的嘴边凑。
哪怕挨一个巴掌,也要亲我一口。
我烦不胜烦,干脆搬去和绿枝一起住。
可到了夜半,身旁的人又换成了陆延。
我气极了:「你找别的女人不行吗?」
他抱着我:「我没有别的女人。」
顿了下,他又低声道:「在你之前,没人碰过我。」
骗谁呢?
我不耐烦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不信。」
「除非你能证明。」
「这怎么证明?」
陆延倏地站了起来,俊秀的脸通红:
「我堂堂陆家嫡长子,怎么能向一届妇人证明这种事?」
他忍无可忍,愤愤离去。
接下来的三天,他很有骨气的没来找我。
我自顾自地生活。
直到一日。
陆延蒙着脸,一脸隐忍地带着一个大夫,来到我面前。
检查过后。
大夫断定他是个雏。
他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当朝权贵,也不知我的身份。
一脸坏笑地问我:「这位妈妈,是要给清倌人破身吗?」
当晚,陆延再爬上我的床时,态度放肆,理直气壮:「我是干净的!」
他捧着我的脸,眼睛亮盈盈的。
又让我想起那只雪白的小猫。
我故意地道:「哦,那又怎么样?」
陆延的眸光黯淡下来。
我觉得有些好笑,冲他招了招手,正打算赏他一个吻。
窗外突然传来绿枝惊慌的声音:「姑娘,表小姐上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