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塔尔听了似乎很感动,白皙的脸上红扑扑的,似乎又想下马奔向元锡白再亲他一口。
只不过被迦楼灵犀及时拦住了,还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说了多少次了!元大人是有家室的,不可以乱来知不知道!!”
“……”
元锡白脸上一热,装模作样的咳了几声,随即望向了身后不远的小石桥上。
周遭灯火如昼,来往行人皆着朱色,倒衬得一身素袍、相貌出尘的宋钊格外惹眼了。
只见那人躬腰俯身,一手牵着楼麟,一手轻轻地把折好的荼白莲花河灯推到了光影斑驳的水面上。
元锡白在心里默默地数了数,共有两盏。
“元元!抱!!”
见元锡白朝他们走来,楼麟激动地挥着胖乎乎的小手,要让他把自己抱起来。
元锡白认命地走近他,使了吃奶的劲儿才把裹成小球似的楼麟给抬起来:“殿下怎么叫我就是‘元元’,叫他就是‘舅舅’?”
楼麟理直气壮道:“因为舅舅说我只有一个舅舅,所以就不能叫元元舅舅了”
宋钊起了身,朝元锡白走了过来。
他的病虽未痊愈,但到底养得还是不错,已经能在外头散好一会儿的步了。
“是谁刚才说买了兔子灯笼就可以自己下地走路的?”
宋钊面无表情地把撇着嘴的楼麟从元锡白的怀里扯了下来,牵着他的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楼麟的眉毛顿时就耷拉了下来,被拉着手走了一段路后,小声埋怨道:“麟儿不要这个兔子灯。”
“麟儿要娘亲给我买的……”
童言无忌,听者有心,在场的两个人闻言都愣了一下。
“麟儿想娘亲了。”楼麟委屈地看着宋钊,巴巴地道:“还想父皇和猪八戒叔叔,”
“小楚姐姐和我说他们都死了,可是死是什么呀,死了的人又会到哪里去呢?”
元锡白看着宋钊微微痉挛的指尖,下意识地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紧紧地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所谓的死呢,其实就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