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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在全世界最顶尖医疗团队的治疗下,我背上的伤恢复得七七八八。
出院那天,霍渊直接把我接回了位于京郊的半山别墅。
整座山头都是他的私人领地。
刚一进门,大门被死死锁上。
霍渊从背后将我紧紧抱住,头埋在我的颈窝。
“娇娇,你的伤真的全好了?”他呼吸沉重。
“不信你自己检查。”我转过身,勾住他的脖子。
这一个月在医院,为了我的伤,他连碰都不敢碰我一下。
每天只能靠注射超量镇定剂熬过毒素发作。
他的眼底全是疲惫的血丝。
今天,我要帮他彻底拔了这毒。
霍渊浑身一震,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野兽。
他拦腰将我抱起,直接踢开了主卧的大门。
主卧的布置让我眼前一亮。
满屋子的红绳,各种奇奇怪怪的器具,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
“这都是你准备的?”我舔了舔嘴唇,双眼冒光。
霍渊把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我说过,我是个怪物。”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
我一把扯开自己的外套,露出里面的风光。
“怪物配妖精,绝配。”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
别墅里没有任何佣人打扰。
我终于领教到了什么叫重度捆绑爱好者,什么叫不知疲倦。
他体内的毒素让他在那事上具有毁灭性的破坏力。
但我可是江南最顶尖的扬州瘦马。
前世因为吸干王爷被乱棍打死的体质,在这一刻成了霍渊最好的解药。
他在失控与理智边缘疯狂游走。
而我用天生媚骨的柔韧和技巧,接住了他所有的暴戾。
我们在红绳交织的大床上翻滚。
在落地窗前留下汗水。
整个别墅都充斥着疯狂的荷尔蒙气息。
极致的拉扯中,毒素的狂热逐渐被彻底宣泄。
第四天清晨。
阳光照进卧室。
我趴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红绳已经在我的手腕和脚踝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但我心里却爽到了极点。
这就对了,这才是老娘该过的日子!
霍渊从背后拥着我。
他身上的肌肉不再像以前那样紧绷发烫。
那是毒素被彻底压制后的平静。
他低头亲吻着我肩膀上的牙印,语气里带着餍足和心疼。
“还疼吗?”
我哼了一声:“你要是再来一次,我就真的要散架了。”
霍渊轻笑出声,将我抱得更紧。
“不来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突然变得森冷。
“娇娇,我该去处理那些垃圾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谁。
苏婉儿那个蠢货不可能有神经毒素,更不可能调动那么多职业打手。
背后一定有更大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