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顾淮安中了药,跌跌撞撞躲进一间屋子。
却没想到屋里有人。
他最后没控制住自己,与那女子共度一夜。
自此之后,他一直对那名女子念念不忘。
想着一定要找到她,娶她做嫡福晋,对她负责。
后来他看到陆姝宁,与那晚的女子身形是最为接近的。
他迫不及待地前去问询,陆姝宁言辞闪烁却没有否认。
他只以为是陆姝宁一个女儿家,对此事羞于开口。
所以他就认定了那个人一定是陆姝宁。
现在仔细想想,那个女子的身形分明和陆清仪更符合!
可他却一直自欺欺人,忽略了这一点。
如果那个女子真的是陆清仪,那他都对自己心爱之人做了什么!
前世,明明已经娶到了心上人,他却不懂得珍惜。
甚至为了陆姝宁这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陆清仪。
顾淮安一想到他和陆清仪的孩子被自己亲手害死,死后还被挖坟鞭尸,他就悔得肝肠寸断。
那可是他们爱的结晶啊,是陆清仪盼了很久的孩儿。
犹能想起那天,陆清仪绝望痛苦的眼神。
回想起这些,顾淮安抓着自己的胸口,难受窒息到喘不上气。
前世陆清仪是被他灌下水银,活生生逼死的。
死前她的那滴血泪,到现在他想起来心里还会一颤。
顾淮安跪在地上,艰难地挤出声音。
“清仪,清仪,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们的孩子。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
婚房内的陆姝宁迟迟等不到顾淮安去揭盖头,便自己走出来寻他。
“十八郎,你怎么了?为何还不来揭盖头?”
顾淮安听见陆姝宁的声音,恨得牙痒痒。
都是这个贱人,骗了他两世,把他耍得团团转。
他站了起来,冷冷凝视着陆姝宁,眼中的冰霜把她吓得一激灵。
“陆姝宁,我问你,一个月前那晚的女子真的是你吗?”
见顾淮安居然又提起这件事,陆姝宁目光闪烁,眼神飘忽。
“是是啊。怎么了?”
顾淮安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是吗?那你从我身上拽下来的玉佩呢?不是说好了日后要戴在孩子身上作为纪念。”
陆姝宁急得额头都冒出冷汗。
“玉佩玉佩对了,玉佩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十八郎不会怪姝宁的粗心大意吧?”
“当然不会。”顾淮安的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诡谲危险。
“来人,给我把陆姝宁关起来,驱散所有宾客,取消婚礼!”
陆姝宁的眼里瞬间就起了一层雾气。
眼泪和柔弱向来是她的武器,无往不利。
“十八郎,何故取消婚礼?你这样做,让我的名声往哪儿搁?”
“况且,况且,这是皇上赐婚,你若是取消婚礼,是抗旨不遵!”
顾淮安冷笑,眼睛却是冷寂的。
“你是在拿皇上压我吗?陆姝宁,你很有本领,一个人把我们三个人耍得团团转,甚至连我皇兄都骗过去了。”
“我会去和皇兄请罪,就算是死也要带你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