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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忍胃部疼痛,在温家客厅厉声质问温母。
温母被霍时延惨白的脸色、嘴角残留的血迹以及他眼中从未有过的疯狂和痛苦震慑住,一时语塞。
她下意识地看向被保镖粗暴押着的、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宁软,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说!”霍时延的四声音嘶哑却充满压迫感,他猛地咳嗽起来,又带出一丝血沫,“温宁宁在哪儿?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出院后去了哪里!?”
温母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她的想象。她想起温宁宁出院那天,自己似乎并没有过问她的去向。
她只记得宁软抱怨温宁宁离开医院都没跟她打招呼,自己还附和着说温宁宁不懂事。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她应该出院了”
温母磕磕绊绊地回答,说到一半,她喉咙干涩竟然也说不下去,眼底更是闪过一抹心虚。
对呀,宁宁去哪儿了?
随即,温母也慌了。
“不对,她一直没有回来”
直到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大女儿消失了。
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下意识维护小女儿:“但你也不能这么对软软啊。”
霍时延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一种即将永远失去温宁宁开哦恐慌几乎让他窒息。
他猛地将宁软推搡到温母面前,指着她,声音因愤怒和痛苦而颤抖:“我对她还不够好吗?你看看自己心心念念要补偿的好女儿到底做了什么!她花钱雇人绑架了宁宁,在她身上划了九十九刀!整整九十九刀!视频就在这里!”
霍时延让助理播放了那段残忍的视频片段。温母看着视频中女儿被蒙眼吊起,一刀刀割在身上,听着她痛苦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瘫软在地。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宁软,声音破碎:“软软…这…这是真的?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姐姐?!”
宁软此刻彻底慌了,她看着母亲眼中的震惊、失望和痛苦,看着霍时延眼中滔天的恨意,知道抵赖无用,只能歇斯底里地哭喊:“是她活该!谁让她占着霍夫人的位置!谁让你总是偏心她!我才是你亏欠了十年的女儿!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有什么错!霍时延也是我的!”
她歇斯底里地咒骂温宁宁,之前所谓的灵动奔放自由全都化作不堪的粗俗。
霍时延看向她,目光中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欣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怒与鄙夷。
甚至因为宁软的话,又气得喷出一口鲜血。
没等他开口,温家大门再次打开。
霍爷爷竟拄着龙头拐杖身旁跟着管家和八名黑衣保镖和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
他微微颔首,管家上前直接将退婚书递给温母。
“宁宁已经同意取消婚礼,霍温两家婚事作罢。”
霍爷爷瞥了一眼孙子,笑着冲温母宣布。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同时让霍时延与温母震惊。
还没等两人反应,霍爷爷又命一旁的医生递上一个文件袋子,直接砸在孙子脚下,声如寒铁“看看你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