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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温母则是颤抖着抓起真女儿的骸骨照片,又看向宁软脖颈间的假胎记,发了狂一般上前疯狂撕扯宁软的头发:“你还我女儿的命来!
她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的愧疚竟然是给了害死女儿的凶手。
甚至
不但是小女儿,连自己一向寄予厚望的大女儿也一起被她害死了!
此刻,她忘记了所有的规矩,凭着母亲的本能,死死抓住宁软嘶吼着让她偿命。
事情败露,宁软也不装了。
她疼得蜷缩在地上尖叫:“是你们蠢!温宁宁那种木头凭什么——”
“闭嘴!”霍爷爷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对保镖下令:“把这个杀人犯拖去警局!”
然而,霍时延却伸出手,拦住了爷爷。
“等等——”他捂着胸口强行站起来走到宁软面前,“现在送她去警局太便宜她了。”
宁软警惕地看着霍时延,心沉到了谷底,警惕问道:“你想干什么?”
霍时延冷峻的面容笑意森然:“送去警局之前,我必须要为宁宁讨回公道。你曾经欺负宁宁做下的事情,我要一件一件百倍追讨!”
他语气平静,可话语中的意思却格外狠戾直接让宁软打了个寒噤。
甚至,不自觉地摇头浑身发抖。
霍爷爷看着孙子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默默转身离去。
临走之时只是交代一句:“我年纪大,见不得血腥。你注意分寸,还有记得去医院检查身体。”
说完,他带着管家离去。
霍时延目送爷爷离开,没有多余废话,只是命人将黄毛带进来。
温家客厅,气氛压抑。
宁软被保镖死死摁在地上,霍时延站在她面前,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利刃,再不见昔日半分情谊。
温母瘫坐在一旁,怀中紧紧搂着真女儿温软的骸骨照片,眼神空洞地默默流泪。
两名保镖应声,将浑身是伤的黄毛拖拽进来。
他光着上身,原本校长的面容写满了惊恐,双腿更是如同发软的面条。
人被拖进来时候,喉咙发出恐惧呜咽,看到霍时延的瞬间吓得浑身发抖,连求饶的话都吐不出来。
“取刀。”霍时延一声令下,
助理立刻恭敬地捧来一把锋利的匕首。
锋利的刀刃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寒芒,与视频中伤害温宁宁那把刀分毫不差。
他将匕首随手扔到黄毛面前。
金属落地的脆响,吓得黄毛一哆嗦。
霍时延的视线死死钉在他身上,字字诛心:“她当初怎么对宁宁的,你就一刀一刀在她身上复刻。少一刀或者让她死得太痛快,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宁软伤了温宁宁,他便要加害者亲手施暴,将罪恶套成枷锁,一层一层宛如毒蛇缠住喉咙,让恐惧与罪孽化为最狠的惩罚,一寸一寸让她窒息。
“动手。”
一声令下,黄毛捡起匕首,看向宁软眼底闪过一抹狠色。
“宁软,我也只是想活着。”
他喃喃道,伴随着保镖冰冷而机械的计数:“一!”
宁软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客厅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