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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把这位无关人员请出去。”
我甚至没抬眼看他，只是对着门口的安保人员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两名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晓斌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张晓月！你敢！”
“你毁了我！你毁了思雨！我跟你没完！”
他的叫骂声越来越远，最后被厚重的门彻底隔绝。
我抬起手，示意下一位考生入场。
面试结束，我回到办公室，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上百条微信消息。
我又被拉回了那个乌烟瘴气的家族群。
群里，周思雨面试零分，永不录用的消息已经传开，彻底炸了锅。
最先跳出来的是大伯：
“晓斌啊，你怎么这么糊涂！找了这么个玩意儿！这下好了，把咱们全家人的脸都丢尽了！”
三姑也跟着附和：
“就是啊！笔试第一都能被刷下来，这得是人品有多差啊？幸亏晓月把关，不然娶进门还得了？”
之前那些追捧周思雨，指责我的亲戚，此刻全都调转了枪口。
一个个义正言辞地痛骂张晓斌没脑子，找了个扫把星。
我看着屏幕上滑稽的一幕，只觉得讽刺。
张晓斌在群里发了一个哭泣的表情，然后疯狂我。
【姐，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姐，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还是一家人啊！】
我没有回复。
我只是将这十年来，每个月给他转账的记录，一张一张截图。
最后，附上周思雨那九十九条恶毒的辱骂语音。
我一言不发，将这些证据，打包，一齐甩进了那个上百人的家族群。
然后，我敲下最后一行字。
【我累了，往后，各自安好。】
发完，我再次退群。
这一次，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再也没有一个人敢我。
我将张晓斌的所有联系方式一一拉黑。
世界终于清净了。
隔天，我休了年假，打算去买辆车犒劳自己。
刚从4s店出来，就看到马路对面围了一群人。
人群中央，一男一女正撕打在一起，闹得不可开交。
女人尖利的哭喊声和男人懦弱的辩解声混杂在一起，听着格外刺耳。
那不是别人，正是张晓斌和周思雨。
“张晓斌你这个废物！你不是说你姐就是个没文化的打工妹吗？你不是说她会跪着求我吗？”
周思雨披头散发，状若疯癫，一耳光狠狠扇在张晓斌脸上。
“现在我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都是你害的！你把我的前途还给我！”
张晓斌捂着脸，一个劲地道歉：
“思雨你别这样，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想屁的办法！”
周思雨一脚踹在他腿上：
“分手！这婚不结了！你让你姐把房子和彩礼准备好，那是我的青春损失费！”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正准备转身离开。
周思雨却突然像疯了一样，指着张晓斌的鼻子大笑起来。
那笑声凄厉又恶毒。
“张晓斌，你还真以为你姐是什么好东西？她给你买那套房子，花的可不是什么干净钱！”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那清高正直的好姐姐，早就被人包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