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劝我不离婚了的时候。
还有人劝我早点离开。
我去了老二老三还有老五老六的墓,三束花,我自己包的。
“老五,妈妈来看你了,这是新出的飞机模型,我让姐姐的曾孙子抢来的。”
“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它是怎么被研发的,对吗?”
“刚结婚一个月,就去北边了。”
“臭小子,一点也不想妈妈。”
老五面前插着的风车,明明没有风,却开始转动起来。
“你……你想妈妈……”
风车转得更快了。
我低头,从包里拿出两块白色方巾。
一块包着梨糕酥酪,一块包着红色口红。
“妈妈的囡囡,这梨糕酥酪你最爱吃了,老幺你还记得,因为偷吃妈妈的梨糕酥酪,被你翠芽姨揍吗?”
“老三,这是妈妈给你买的口红。”
“你那么爱美,妈妈每年都给你带很多不同的化妆品,一样一样地带,这样你就会等着妈妈来找你了。”
“两个小丫头,要注意保暖,别饿着了。”
秦朝晨站在我身后。
“太奶奶,这是我织的围巾,希望两个姑姥姥喜欢。”
我揉了揉,摸了摸,好料子,就是针法粗糙了些。
放好,我抱着棉花糖花束放在老二旁边。
“很甜的,妈妈替你尝过。”
“买的超级大份,够你吃很久很久,不会再有苦吃了。”
“抱过你的秦叔叔,他的曾孙也来了。”
秦朝晨鞠躬,放下自己买的硬糖。
他听说这位从出生,就一直喝药,喝药后就吃一颗蜜饯,蜜饯是太奶奶亲手做的。
没有断过,一直供应着。
“老大和老四我都去看过了,你们放心,等妈妈离婚,就把让你们住在一起。”
赵承川恨老大和老四,老三虽然叛逆,但到底表面还奉承,老大老四一直跟他对着干,走了就让这两个人牵出赵家。
那天挖的木盒子,其实是老大的。
因为他惦念也疼爱老幺,就要把老幺的东西带在身边。
我回到了徐家老宅。
赵氏已如空中楼阁,随时说散就散。
赵承川住院三次,听说身边,只有一个小娃娃陪着。
最后,连小娃娃都被赶走了。
公司大会,我没出席,全权由秦朝晨代理。
“太奶奶,你都不知道那老头多气,脸都白了哈哈哈哈”
“他还想卖了赵家老宅,再投资。”
“旁边那些人根本不同意。”
“他就拿一根棍子想打人,被一个小孩抢走,扔垃圾桶里,他让保安去找,找回来都断成两节了。”
三个月后。
我终于拿到了离婚证。
临走时,赵承川递给我一个包裹完备的长形纸盒。
我撕开。
里面是接好的仁德棍。
“老婆子,我们都吵了一辈子了,我们各退一步……”
话音未落,我就把棍子丢在地上。
又断成两节。
早已没人把这棍子当回事,不然一棍子下去,其他人全都得回来陪他东山再起。
可惜树倒猢狲散。
“一根破棍子。”
抛下这句,秦朝晨车到了。
“太奶奶上车,我带你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