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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了一份文件。
“看看，这是不是你弄丢的那份，关键的报价文件？”
冯倩倩盯着那份文件，语无伦次。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它明明，明明已经找不到了。”
霍宥庭也猛地看向那份文件，再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今天早上，他们前脚刚走，我就让郑青霖在冯倩倩工位附近彻查了一遍。
毕竟，没有这份文件，今天这十亿的单子，就彻底凉了。
果然，他在冯倩倩的文件柜底下，找到了这份报价单。
我轻轻一笑，看向冯倩倩。
“冯倩倩，你根本，就没有把文件带出公司！”
“我得知文件缺失就立刻让青霖去找，在你办公室找到了。”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你还想狡辩什么？”
“从头到尾，都是你在撒谎！都是你为了掩盖自己的失误，在恶意栽赃、疯狂甩锅！”
“不！不是的！我没有！”
冯倩倩彻底崩溃了，她捂着耳朵，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我没有撒谎！我没有”
然而，那份报价单，就是最无可辩驳的铁证！
霍宥庭僵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会场里，之前那些帮腔的老总们，此刻都尴尬地别过头去，假装看风景。
而张总、李总那些人精，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大戏。
我转向主位的陈董，微微欠身，声音清朗。
“陈董，现在真相大白。”
“对于我们公司出了这样的员工，以及因此给贵公司和卫莱小姐造成的困扰，我代表光禾集团，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这一番话，既是道歉，也是切割。
霍宥庭和冯倩倩的蠢，不能让整个光禾集团来买单。
陈董是什么人，在商场浮沉半生，这点门道他看得比谁都清。
他赞许地看了我一眼，声音恢复了平淡。
“谢总深明大义，我欣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冯倩倩和霍宥庭，语气厌恶。
“招标会继续。不过，谢总，这文件”
我立刻将手中的报价单递了过去。
“文件在此，是我们工作的疏忽，才造成了刚才的闹剧。”
“他们的言行，仅代表他们个人，与光禾集团无关。”
“现在文件已经补全，不知我们公司，是否还有参与竞标的资格？”
我的姿态放得很低，
既承认了己方疏忽，又把责任牢牢钉死在霍冯二人身上，将公司摘了出来。
霍宥庭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他划清界限。
陈董淡淡一笑。
“好。”
“光禾可以留下，谢总留下即可。”
他抬了抬下巴，对着门口的保安示意。
“至于其他人，我们瑞泰不欢迎。”
“把他们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