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这么躺了过去,双腿虚虚地搭在谢渊的大腿上。倘若我的耳力再灵敏些,就可以听到谢渊陡然加快的心跳。但我对此一概不知。我只是觉得,这么躺着好舒服。怪不得小时候,娘亲总爱把腿架在爹爹身上。我仰起脸,看着头顶纱帐,小声说起今日的遭遇,“……我银子没有他多,出身也没有他好,抢不过他。毕竟,谢景初真有皇位要继承。”谢渊:……二百两,他手指缝里漏一点的事儿。怎么连这委屈都受。说起出身。皇兄儿子好几个,谢景初不是最贤能的那个,不一定非让他继承皇位。“不过。”我语调一转,嗓音染上笑意,“我跟伙计合计做了个生意……”我娓娓道来。最后又哼笑了一声:“反正就是个镯子,原本也就只值三十两,花五十两买都太昂贵了不值得,花二三百两什么的,也太蠢了。银子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谢渊心下低笑。她倒是不爱吃亏。我说完了,又安静躺了会儿,摸了下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我爬起来,按照往常一样到里面去睡。因为头发散着,经过谢渊身旁时,发梢不轻不重,掠过了他的脸颊。细细软软的,带着清香。从脸皮掠过,好似在心口也挠了两下。谢渊的呼吸都顿住。我躺下的时候,感觉很热,比以往每天都要热。“升温了么……”我嘟哝着,坐起身来。谢渊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锦被,我想着,既然天气热了,那还是稍微把被子掀开点儿比较好,要不然出汗太多,身上怕是要起疹子。我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伸手将被子往下扯了点儿,壮着胆子,掀开了他的衣摆。……一声惊呼,在房中猝不及防响起。像是偶遇毒舌,或是什么凶兽。我几乎是手忙脚乱,匆忙将被子盖上。我涨红了一张脸,心如擂鼓,坐在那儿半晌不敢动弹。不敢看谢渊的脸,更不敢看刚才那处。总感觉画面已经深深地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了……好半晌,我才重新躺下来。这回,离开谢渊好一段距离,而且还是背对着他。谢渊又好气又好笑。真这么吓人?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吗?等他醒了,是该让人好好地教教她。不。不让别人教。他、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