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沈逸乘点了一下头,有些局促,时不时看向她手臂上的伤口。“放心吧,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很快就好了。”云安宁温声道。沈逸乘垂下眼帘,心情有些复杂。下一刻,云安宁握住了他的手,语气满是担忧:“逸乘,不要将自己困在过去的噩梦中,这样会消耗掉你自己的。”“可我做不到。”沈逸乘咬着下唇,眼底不断上涌着恨意。“我必须要让她付出代价,让她失去所有的一切,只有这样,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从噩梦中挣脱出来!云安宁注视着他,突然伸手将他拥入了怀中。沈逸乘僵硬了一瞬,随后听到了云安宁的声音。“既然这样,让我帮你,我会成为你手中的剑,指向任何你想到达的地方,帮你斩断那些困住你的噩梦。”沈逸乘没有说话,但他将额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泪水顺着他的眼尾滑落。窗外,阳光透过云层,洒落进来。云开雾散。而沈逸乘已经洗漱完,站在镜子前。昨夜脆弱的人已经消失不见,现在的沈逸乘,清明且坚定。与此同时,云安宁将一份文件递给了他。“这是沈伯父留给你的,公司股份。”沈逸乘愣了愣:“这可不是你的吗?”“没有沈伯父,我也没有今天的成就。”云安宁弯了弯唇,“逸乘,我现在诚邀你,做集团的执行总裁,你愿意吗?”沈逸乘停顿了片刻,在对上她郑重而真诚的眼神时,点了一下头。应氏集团大楼顶层的落地窗前。沈逸乘坐在办公椅上,指尖捏着一杯红酒,玻璃杯倒影着他的面容。秘书上前,将文件送上:“沈总,这是从林氏集团离开的团队入职资料,由于元老级员工出走,林氏的股价动荡,已经连续跌停一周了。”沈逸乘接过文件,勾了勾唇角。离开的员工都是曾经跟着他一起奋斗的,拿下过各种各样的大项目,亲密得就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如今得知他在这里,他们更是毫不犹豫,纷纷前来投诚,林氏集团现在已经快要成为一个空壳了。“很好。”沈逸乘合上文件,语气平静,“现在这个局面,林家其她的亲戚只怕要坐不住了,我们直接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并购整个林氏。”林氏集团,当林纾容连夜回国治伤,忙得焦头烂额之际,林家的叔伯早已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争权夺利。他们就像是饿狼扑食,想着将这块肥肉彻底收入囊中。殊不知,当他们费尽心思咬进嘴里准备咽下的时候,一个神秘的集团进场,直接将他们尽数收割,连同他们吃下的也一同吐了出来。新西兰的夜空繁星璀璨。沈逸乘接听着秘书打来的电话,有条不紊地吩咐:“继续推进,不过切记,不要赶尽杀绝。”“为什么啊?”秘书不解。“自古有言,围师必阙,就是为了防止被困者破釜沉舟,而且”沈逸乘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弧度,“我要让她亲自跪到我的面前,求我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