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上。
一阵剧痛,她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杨守仁看着晕开的鲜血,表情狰狞。
“你以为你再zisha还会吓到我?你死了更好!”
他再次欺身上来,压在温绾身上!
温绾绝望的闭上了眼,一颗眼泪自眼角滑落。
忽的,眼前一亮,温绾只觉压在身上的那股恐怖气息消散。
男人倒飞出去,倒在一旁发出凄厉的惨叫。
有人逆光站在温绾身前,被血蒙住的眼一片模糊,只能看到熟悉的轮廓。
温绾喉头忽的一哽,喃喃喊道:“非白……”
男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来人蹲下身扶起她,担忧的问:“你没事吧?”
模糊人影逐渐清晰——是厉阳彦。
温绾呆了一下,一瞬间,怅然若失。
是了,怎么可能是宴非白呢?
她黯然的摇了摇头,想说没事,却一头栽倒下去。
厉阳彦连忙送她去了医院,所幸没什么大碍。
包扎后,厉阳彦看着脸色惨白的温绾,实在不放心的开口:“你暂时先住我家,我去和我妈住。”
“反正我跟我妈住同一栋楼,你有什么事,我们也好照顾你。”
心脏还仍如鼓点般用力敲着,惊惧未宁。
温绾张了张嘴,又闭上,没有拒绝。
厉阳彦带她回了家,等她睡下后,才离开。
温绾躺在床上,定定的看着天花板。
不知不觉中,闭上眼睛沉入黑暗。
在黑暗中,她看见母亲居高临下的看着幼小的自己。
“跟男生玩的女孩都是坏孩子,你再跟男生说话,我就不要你了。”
她看见母亲知道她交了男朋友后,冲她歇斯底里发火的样子。
她看见自己接到母亲的电话去到酒店,而母亲亲手把她送到一个陌生的恶魔手上。
她看见母亲用力摇晃着病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