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醉酒的皇帝宠幸后,我为了保命不被善妒的皇后暗害,
正要喝下偷偷熬的落子汤。
可汤碗刚凑到嘴边,眼前凭空浮现几行金色的字——
【完了,这可是暴君唯一的骨肉!还是三胞胎!】
【那游医的偏方是故意的,皇上替皇后试药,已经彻底绝嗣了!】
我盯着“绝嗣”和“三胞胎”两个词,手一抖,汤洒了半碗。
下一秒,我把剩下的汤全倒进了香炉灰里。
喝什么落子汤?
这分明是我金光闪闪的太后路。
……
三胞胎,皇上绝嗣。
这两件事叠在一起,意味着我肚子里的三块肉,是整个大燕朝唯一的皇嗣。
我要是打掉这一胎,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
“苏答应!苏答应!”
门外传来杏儿慌张的声音。
“主子,皇后身边的云嬷嬷来了,带了两个人,说要查咱们偏殿的用度账目!”
半夜查账?
我扫了一眼香炉——灰烬已经混得天衣无缝。
“让她查。”
杏儿急得快哭了:“主子!”
“查不出什么的。”
云嬷嬷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桌前抄佛经,姿态恭顺,呼吸平稳。
她身后跟着两个宫女,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屋里扫了一圈。
视线落在香炉上,停了三秒。
我心跳漏了半拍。
她皱了皱鼻子:“什么味儿?怪腥的。”
“回嬷嬷,是安神香,臣妾近来睡不好,点了些劣等香料,让嬷嬷见笑了。”
云嬷嬷翻了翻我桌上的东西,又打开柜子看了看,没找到任何异常。
临走时她回过头,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
“苏答应,娘娘让奴婢带句话——后宫的人,最忌讳不安分。”
门关上那一刻,我后背的冷汗把里衣浸透了。
她没有找到证据。
但皇后已经起疑了。
我的怀孕消息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虽然还没确证,但那个女人的嗅觉比猎犬还灵敏。
杏儿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主子,接下来怎么办?”
怎么办?
三胞胎比普通孕妇显怀更早,最迟两个月,这肚子就藏不住了。
我需要一个太医,一个靠山,一条退路。
而我现在一样都没有。
正想着,眼前又闪过一行金色文字——
【小答应不如去御花园碰碰运气,皇上最近和皇后吵架,八成会去散心啊!】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件不那么寒酸的水青色袄裙,带着杏儿去了御花园。
一月天寒,园子里几乎没有人。
远远地,明黄色的身影独自立在梅树下。
只有两个随侍太监远远候着。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上次见他,他看我的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但我没有退路了。
我拉着杏儿绕到梅树另一侧,假装没看见他,侧身对杏儿说:“这梅花开得真好,折一枝回去供在佛前吧。”
杏儿去折花,我弯腰捡地上的落瓣。
然后一阵真实的眩晕劈头盖脸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