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爱他爱到发疯,陪他白手起家到现在公司上市。
我心疼他应付客户,为他挡酒喝到胃穿孔。
风里来雨里去出差谈合作,在边疆差点被人骗到东南域。
我朋友说我疯了,为了一个男人命都不要。
傅琛觉得我爱他爱到不要命也情有可原。
但现在我不爱他了,也不会在乎傅太太的身份了。
我笑出了声,一字一句从嘴里蹦出:
“你痴人做梦去吧!”
傅琛嘴角僵住,下一秒猛地扯过我的肩膀,把我拖到季清的面前。
“很好,这下由不得你了!”
我重心不稳,努力抱紧怀里的罐子,生怕它掉下去。
“你放开我!我手里还有东西,要是摔坏了…”
我警告着傅琛,妈妈是我最后的底线。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傅琛将我的肩头死死往下压,我本就受伤的脚踝瞬间对折跪了下去。
骨灰盒顺势滑了出去,白花花的粉末被摔得四溅。
碎片划破了我的脸颊,可我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只有痛彻心扉的悲哀。
我拼命拢起那些骨灰,好像只有这样我才没有失去妈妈。
那个疼我爱我,在我漫漫人生路途耐心劝解的妈妈。
再也回不来了…
傅琛一丝慌乱转瞬即逝,俯身想将我扶起来。
“许浣,你别做样子了!起来道歉!”
我的质问哽咽在喉,痛到无法呼吸:
“好,我道歉,这样可以了吗?你满意了吗?”
傅琛无措地解释:
“许浣,我不是故意的,妈的骨灰盒还可以再定制,你别这样,我收回不来看你的话还不行吗?”
我苦笑一声,都这样了,傅琛还以为只要他施舍关心给我。
我就像之前傻兮兮的样子,和他重归于好。
我一点点攥起妈妈的骨灰,仔细收集起来。
季清连忙挤出几滴泪:
“许浣姐,我没有为难你的意思…你别怪我…”
可高跟鞋却用力踩着我的手,神情满是得意。
我懒得计较了,起身看了傅琛最后一眼。
“分居我是不会同意的,明天我会告诉你个更好的提议。”
傅琛的神情瞬间染上厌恶,连忙将季清护在怀里。
“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是分居改变不了!你乖乖在家等我,说不定我…”
可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傅琛愣在原地。
这是第一次,我走的那么决然。
他张口想叫住我,季清委屈地喊了一声饿。
他回神耐心哄着:
“乖乖,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打了车,毫不犹豫地去往机场。
随意地买了张机票,只想彻底远离这些破事!
等到第二天落地海岛时,手机被傅琛打爆了。
我没有理会,律师和我确定刊登协议时间就在一分钟后。
我倒数着:“54321。”
协议发出去那刻,傅琛不敢置信地发来消息。
【许浣,你居然要和我离婚?!!】
在看到离婚协议和我单方面的声明时。
傅琛的脑子“轰—”地炸开。
他根本没想到,我口中的另一个提议。
是和他离婚,彻底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