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见识到我爸的雷霆手段之后,全都意识到,我是我爸的掌上明珠,不可轻易得罪。
因此,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对我释放了十二分的善意。
一场宴会,圆满的结束,这一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许憾山的女儿,是他珍爱的女儿。
宴会结束后,我妈和我挽着胳膊走出来。
要上车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傅西洲。
他鼻青脸肿,一脸狼狈的跪在凤鸣台大门口。
“希言”他惨兮兮的叫了一声。
他就那样跪在大街上,不顾人流穿梭,众目睽睽。
他看着我的眼睛,一脸诚恳的说:“希言,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我看着傅西洲可怜巴巴的眼神,只说了一个字:“呸!”
我妈赞许的冲我点了点头,拉着我就要上车。
傅西洲却跪在车头前,大声说:“希言,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小时候?
小时候他给我带饭,为我出头
这些情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
可是,他用这些情分要挟我,那是不可能的。
我认真的说:“傅西洲,从你带着苏晚月霸凌我那一刻起,小时候的情分,我就已经还清了。”
我上了车。
傅西洲依然跪在车头前。
我妈淡淡的说:“如果他不走,就轧过去。”
司机轰了一把油门,傅西洲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路边。
路人都鄙夷的笑了。
我跟着爸妈回到家,他们像是要弥补这几十年的亏欠一样,真的把我宠成了公主。
而我这些年,受了太多的苦,所以我很珍惜。
短短一周,我们的亲情全都回来了,亲密的仿佛是从不曾分开的至亲。
不得不说,血缘真是一种奇妙的东西。
我爸带着我出入上流社会,让我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
我渐渐习惯了自己的新身份,那些不堪的往事,仿佛距离我越来越远了。
至于傅西洲的情况,我也听到过只言片语。
据说,他好容易挤到了上流社会,却因为凤鸣台的事情,变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权贵们刻意的排挤他。
宴会活动,都不会叫上他。
有一次,有人破例邀请傅西洲参加,傅西洲受宠若惊,拿出最好的衣服,诚惶诚恐的去了。
可是在场的人只是把他当猴耍,想要看他的笑话罢了。
整场宴会,都是在嘲讽他。
傅西洲无地自容,却又不肯走,厚着脸皮承受羞辱,满心满眼的渴望着,渴望羞辱结束之后,这些权贵能发发善心,提携他一把。
然而,没有。
谁都知道他得罪了许憾山,谁会触这个霉头?
那天之后,傅西洲像是被抽去了魂魄,萎靡了很多。
我以为,傅西洲不会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了。
可我没想到,几天之后,我的手机收到了几千字的信息。
是傅西洲发来的。
他几乎字字泣血的告诉我,他一直都在爱着我。
当初选择苏晚月,是因为苏晚月的家庭能助他再进一步。
而他这么做,是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