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萧玉柔进入金銮殿时。
沈玉书额头上缠着渗血的白布。
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陛下明鉴!臣也不知道公主中了什么邪,竟将臣的母亲赶去漏风的柴房!”
“她甚至动手打伤了臣的亲生儿子,求陛下为臣做主!”
皇帝捏着手里的御史折子,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萧玉柔,沈玉书和三位御史参你发疯虐待公婆子嗣,你作何解释!”
沈玉书看到萧玉柔进来,眼睛闪过一丝得意,又假装吓得往旁边缩了缩:
“殿下,为夫不知又犯了什么罪过,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可母亲年纪大了,孩子更是无辜的啊!”
满朝文武的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萧玉柔站起身。
她正眼都没给沈玉书一个,径直走到御前跪下。
“父皇,儿臣有灭门冤案,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讨一个公道。”
萧玉柔起身,从袖中抽出一卷血书,双手举过头顶。
“儿臣状告驸马沈玉书伙同其母,偷换皇室血脉,以外室私生子冒充皇孙,欺君罔上!”
沈玉书的脸刷白了。
“你疯了!你血口喷人!”
萧玉柔抬手一挥,殿外暗卫押着奶娘和稳婆走了进来。
奶娘一过门槛腿就软了:
“皇上开恩!全是沈家老夫人指使的!当年长公主生产那晚,沈家把公主亲生骨肉换了,用柳如霜的私生子冒充嫡出皇孙!”
“句句属实!是老夫人亲手把孩子递出产房的!”
沈玉书的膝盖开始打颤,他哆嗦着拼命狡辩。
“串供!全是串供!她们被公主买通了!”
萧玉柔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他。
她不屑的笑了笑。
拿出他与柳如霜的信件扔在他脸上。
“这是你和那女人的多年来的密信。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条腿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金砖上。
皇帝气的一掌拍碎了龙案上的茶盏。
“混淆皇室血脉,欺君罔上。”
“来人!沈家满门即刻下狱,三日后午门会审,彻查到底!”
御林军涌进来,架起沈玉书往外拖。
萧玉柔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等殿里彻底安静下来,她重新在御前跪稳。
“父皇,儿臣还有一个请求。”
皇帝看着她,眼眶发红。
“你说。”
“临刑前一日,儿臣想亲自去一趟天牢。”
“这群chusheng上路之前,儿臣要亲自送他们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