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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这六十万的劳务费,我可是把棺材本的演技都搭上了。”
我把装了二十万现金的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
“定金,事成之后尾款一次性结清。记住,明天拍卖会现场,你就是纵横华尔街的古董大亨。”
王大爷颠了颠纸袋的重量,比了个ok的手势,拉低帽檐走了出去。
门刚关上,狭窄的出租屋木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霍廷长腿迈进屋子,西裤笔挺,嫌弃地避开地上的外卖盒。
他拉了把塑料折叠椅坐下,长指夹着一张财务报表,甩在缺了角的茶几上。
我拿起报表扫了一眼,指尖顿住。
沈娇娇为了拿下那个稳赚十倍的“海外艺术品盘”,把沈家旗下三个子公司的流动资金全抽干了。
不仅如此,她还私自抵押了沈家在城北的两个核心仓储园。
一共凑了整整三十个亿。
“她背着沈老爷子动了沈家的根基。”霍廷微微倾身,视线极具压迫感,“你一个跑腿代演,胃口这么大,当心被撑死。”
我把报表折叠起来,随手垫在摇晃的桌角下。
“霍总要是心疼未婚妻,现在撤回那张假孕检单,还来得及回沈大小姐的怀抱。”
霍廷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将我扯向他。
“林夏,别拿我当枪使还跟我耍嘴皮子。”
脑海里突然响起尖锐的电子警报声,刺得我耳膜发疼。
系统面板强行在眼前弹出,半透明的红色警示框疯狂闪烁。
一条三十万的转账记录刚刚打入市一院icu护士赵某的账户,付款方正是沈娇娇。
紧接着监控画面亮起,一个穿着护士服戴着口罩的女人,正鬼鬼祟祟地靠近我妈的床头,手已经摸上了呼吸机的电源插座。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
指甲死死抠进掌心,生生掐出四道血印。
沈娇娇为了防我借霍家的势翻盘,竟然直接maixiong对我妈下死手,她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
我反手挣脱霍廷的钳制,抓起手机拨通市一院护士长的电话。
“刘姐,十万已经转你卡上。现在、立刻带人踹开3号床的门,把里面那个假护士给我死死按住!”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重物砸倒的闷响和女人的尖叫。
刘姐粗喘的嗓音跟着传出:“夏夏,人按住了!这小贱蹄子拔了管子一半,幸好机器还没停!”
“直接锁在杂物间,查房就说机器出故障断电三分钟,别打草惊蛇让沈家知道人被扣了。”
我挂断电话,指骨捏得咔咔作响,胸口剧烈起伏。
霍廷看着我掌心滴下的血珠,眼底墨色翻涌。
“沈娇娇干的?”他拿出真丝方帕递过来,“证据确凿,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抓她?”
我没有接他的帕子,任由血液顺着指缝砸在水泥地上。
五十万的封口费,顶多让那个护士进去顶罪。
沈家的王牌律师团队有一百种方法把沈娇娇摘得干干净净。
我要的,绝不是让她去局子里做个笔录就毫发无损地出来。
我要剥夺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把她连同沈家一起踩进烂泥里。
我转头看向霍廷,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霍总,想不想看一场,百年世家一夜破产的烟花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