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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傅子柯，傅爸爸又看向何依依，声音充满了怒火。
“何依依是吧？我儿子是被你害的？”
何依依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也没想到”
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妈妈已经冲上去给了她一巴掌。
“就是你？你让全班跑到城郊给你买什么破玩偶笔？”
“阿姨，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以为时间够”
“你以为？三十多个孩子的前途，你用以为两个字就打发了？”
何依依被甩了一个踉跄，刚站稳，
另一个家长冲上来，一脚踹在她小腿上。
“我女儿三年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就为了今天这场考试！”
“你一句话就全毁了！”
何依依跌坐在地上，抱住腿哭喊，
“别打我，我身体不好，我真的受不了！”
傅爸爸弯下腰，恶狠狠等着她。
“你身体不好，你就该老老实实待在考场！”
“身体不好还有力气跑城郊买东西？买完还有心情给全班挑礼物？”
“你身体到底是不好还是挺好？你自己说！”
何依依张着嘴，答不上来。
一个家长把手里的保温杯砸向她，她的额头立刻出了血。
“出事了怪别人，被抓了装可怜，你这是什么品性？”
“刚才是谁第一个开口说是柳清岚的？啊？是不是你？”
“你不光害了全班，你还想让别人替你背黑锅！”
何依依的哭声越来越大，断断续续地喊着“对不起”。
可“对不起”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
又一个家长扑上来，拽住她的头发。
“你的嘴还真好使，先是骗同学，再是骗家长。”
“你对不起谁有用？你能把我儿子的考试还给他吗？”
何依依被拽得整个人歪倒，脸磕在水泥地上，鼻血顺着人中淌下来。
她浑身抽搐了两下，突然翻了个白眼。
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动了。
“别打了！别打了！”
班主任王老师满头大汗，从考场大门里冲出来。
他一把挡在何依依身前。
“她身体弱！你们不知道吗？”
“她有病！打出人命你们负责？”
王老师扶起何依依，冲围过来的家长吼，
“都是成年人，打一个小姑娘像什么话！”
“有什么事去找学校，去走法律途径，你们这样算什么？”
一个家长怒气冲冲指着王老师。
“一挨打就晕，早干嘛去了？”
王老师梗着脖子，
“不管怎么说，她现在人晕了，得先送医院。”
“家长们冷静，不管真晕假晕，她毕竟是个学生。”
“学生？”
“她是学生，我家孩子也是学生。”
“她害了三十几个学生，你现在跟我讲她是学生？”
傅爸爸走到何依依跟前，一脚踢在她腿上。
“起来。别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