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的声音顿了一下,看着我下半身的惨状,咬着牙,几乎是嘶吼着报出了最后一项:
“女性私密器官遭遇极寒物理破坏,细胞组织彻底坏死,已造成不可逆的永久性损伤!”
这一声声凄厉、残酷到极点的伤情报告,如同重磅炸弹,在风雪中轰然炸开。
原本还满脸阴沉、以为我在演戏的顾云泽,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一双筷子。
“粉碎性骨折舌头拔除器官坏死”
顾云泽喃喃自语,目光震颤地看向复温舱里那个血肉模糊、残缺不全的人影。
直到这一刻,那层蒙蔽他双眼的虚伪滤镜才被彻底击碎。
他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装死,也不是在演什么争风吃醋的苦肉计。
我是真的被活活拆成了一个废人,被剥夺了作为人、作为女人的所有尊严和生机!
“哐当”一声。
颜梦手里的自热火锅掉在地上,滚烫的红油洒在雪地里,融化出一片刺眼的红。
她终于看清了这些人的装备——没有警徽,没有救援队标志,只有纯黑色的战术背心和真枪实弹。
这些人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是真正见过血的雇佣兵才有的。
她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顾云泽脸色煞白,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浑身发冷,指着我所在的方向,声音变了调:
“不!不可能!她刚才是自己摔的舌头是她自己咬的!小梦说她是在演戏!小梦说”
他猛地转头看向颜梦,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和难以置信。
夜隼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大口径战术shouqiang,大步走到顾云泽和颜梦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男女,眼神冷得像看两具尸体:
“演戏?自己把舌头拔出来?自己把腿踩得粉碎?自己把私处冻死?”
夜隼冷笑一声,枪口直接顶在了颜梦的脑门上。
“你们这对chusheng,今天要是老大有一点闪失,我要你们在这鳌太线上,被一寸一寸地活剐了!”
冰冷的枪口顶在脑门上,浓烈的死亡气息瞬间击溃了颜梦的心理防线。
她原本嚣张跋扈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团,裤裆里突然涌出一股黄色的液体,在极寒的温度下迅速结冰。
她尿裤子了。
“别杀我!别开枪!我不知道你们是谁这不关我的事!”
颜梦惊恐地大叫,双手抱头,双膝一软就要往下跪。
但在跪下的瞬间,她眼角余光瞥见旁边是一处陡峭的冰斜坡。
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爆发出一股力气,一把推开旁边的顾云泽,转身连滚带爬地就想往斜坡下跑。
“想跑?”
夜隼冷哼一声,连枪都没开。
旁边一名雇佣兵队员犹如猎豹般窜出,三步并作两步追上颜梦,飞起一脚重重踹在颜梦的后背上。
颜梦惨叫一声,扑倒在冰面上滑行了数米。
还没等她爬起来,那名队员已经踩住了她的后背,反手握住突击buqiang,用坚硬的枪托对准颜梦的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