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向晚手段太过卑劣,我不喜欢玩阴招的人。”
“当初我让赵盛旻留下她,就看到她的简历上和你相似的身份证号了。”
“如果不是我,估计她也勾搭不上赵盛旻。”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你,她连赵盛旻的边都靠不上。”
“赵盛旻从小就喜欢我,结婚后他一直在追问你的事情,就是觉得我不够爱他,所以疯狂的找存在感。”
“沈向晚不过是他用来气我的一个工具人。”
“不然堂堂赵家,离个婚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沈向晚以为这些年是我拖着不肯离,但你也看见了,我要真的签字,赵盛旻比谁都会破防。”
我一口气说了很多,说到最后一句时起身坐直了。
“傅凛,我们之间大概是真的没缘分。”
说完,我打开车门下了车。
大雨淋在身上,我靠着车窗对傅凛说,“律师费我会按照约定打给你。”
“再见。”
傅凛看着踩着高跟鞋走在雨里的人,心在那一刻紧紧揪在了一起。
“傅凛,我们之间大概是真的没缘分。”
这句冷淡的话,在耳边回绕。
如同大学毕业那年说的那句,“傅凛,我们分手吧。”
“我就是玩玩,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嫁人呢!”
傅凛不懂,怎么就是有人能做到这么薄情寡义。
他几个跨步冲上前,一把扯住了我的手腕。
大雨在脸上肆虐,我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是泪还是雨水。
“姜黎,我们聊聊。”
我甩开了他的手,“没必要,有话你就在这说。”
傅凛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攥紧了拳头收了回去。
“当年,你为什么和我分手?”
傅凛终于问出了自己心底最想问的那句话。
时隔五年,他一直介怀当年被分手的事情。
他疯了一样地找我,用尽所有关系找我,最后却站在了那场震惊淮京的世纪婚礼现场。
新娘是自己刚分手不到半月的前女友,新郎是名声赫赫的世家继承人。
“傅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没必要再提了。”
“如果你只是不甘愿当初我追你,又甩你。”
“这次,你可以说是你甩了我。”
傅凛眉骨低垂抵着些许丧气,“姜黎,你不是问我和沈向晚什么关系吗?”
“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她接近赵盛旻,拆散你和赵盛旻,是为了我。”
我站定在雨幕里,浑身止不住地颤了颤。
原来,是这样。
“但她后面动了心,真爱上赵盛旻了,对不对?”
“所以你接我的官司,是为了替她把前路铺平?”
傅凛没说话,默认了。
我笑着擦了擦眼角的水,抿嘴无奈的笑开了。
“好,我知道了。”
“傅凛,劝劝你妹妹。”
“即使我离婚了,赵家的门她也进不去。”
一场大雨,我和傅凛再次分道扬镳。
回到家后,我躺在床上回忆起我和傅凛在大学里的点点滴滴,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
我说缘分不够,是真的。
其实傅凛为了沈向晚做局,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