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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带着陈律师,还有几名警察,准时出现在别墅门口。
别墅大门紧闭,里面传来乔宇砸东西的声音。
“凭什么!这是我家!凭什么给她!”
“我不搬!死也不搬!”
我按响了门铃。
没人开,陈律师直接叫来了开锁公司。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
客厅里一片狼藉。
我爸妈坐在沙发上,而乔宇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站在楼梯口,恶狠狠地盯着我。
“乔言心!你还真敢来!”
我爸猛地站起来,指着我:
“这是老子的家!房产证上写的是你奶奶的名字,我是她儿子,这房子就是我的!”
“你个不孝女,联合外人来抢家产?做梦!”
陈律师上前一步,亮出遗嘱复印件。
“乔先生,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这房子是留给乔言心小姐的。”
“你们只有居住权,而且前提是善待乔小姐。”
“现在证据确凿,你们虐待继承人,已经丧失了居住权。”
“请你们立刻搬离,否则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我妈突然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言心啊!我是你亲妈啊!”
“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把我们赶出去,我们住哪儿啊?”
“小宇还小,他不能没有家啊!”
她抱着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妈,你忘了吗?”
“你说过,杂物间也能住人。”
“你说过,吃剩饭也能活。”
“你们有手有脚,饿不死的。”
我一脚踢开她的手。
“还有,别拿乔宇说事。”
我看了一眼站在楼梯口瑟瑟发抖的乔宇。
“他不是要买摩托车吗?不是要养你们吗?”
“让他去打工啊,去搬砖啊。”
“这三年,他不一直说我是乡巴佬,说他是天才吗?”
“现在,让天才展示一下生存能力吧。”
“我不搬!”乔宇突然大吼一声,举着棒球棍冲了下来。
“去死吧你!”
他朝着我的头狠狠砸下来。
陈律师惊呼。
但我早有准备,侧身一闪伸出脚。
砰的一声,乔宇重重地摔在地上,棒球棍飞了出去。
两名警察立刻冲上去,把他按在地上。
“袭警!持械伤人!带走!”
乔宇被戴上了手铐,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还在疯狂挣扎。
“爸!妈!救我!”
我爸妈想冲上去,被警察拦住。
“你们也涉嫌侵占罪,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被带上了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