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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笑容。
不属于婴儿的笑容。
我抱紧怀里的女儿，指甲几乎嵌进自己的肉里。
“顾怀书。”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
他抬起头看我，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女儿身上时，那点柔软瞬间消失了。
“玥玥，这孩子”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要进一步检查。”
“那”他深吸一口气，“如果检查出来有问题，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他。
“她是我的女儿，不管有没有问题，我都要她。”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顾怀书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健康的男婴，又看看我怀里的女儿，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挣扎。
然后他开口了。
“玥玥，你有没有想过嫂子说的那个胎儿心声，可能不是假的。”
我的手指收紧。
“你什么意思？”
“这孩子多出来的尾巴，不是正常的畸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见，“嫂子说的全都应验了，她还说过这孩子是怪胎，会克我们全家”
“顾怀书。”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再说一遍。”
他抬起头，眼眶红了，但眼神很坚定。
“玥玥，我们把这孩子送走吧，福利院也好，其他地方也好我们不要了。”
“嫂子的孩子也是我们顾家的孩子，我们可以一起抚养。”
“你生完这一胎伤了身体，以后可能没法再生了，但没关系，我们养侄子，他跟我们是一家人。”
我猛地抬起手掌，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疯了！”
我抱着女儿从床上坐起来，缝合的伤口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咬着牙撑住了。
“顾怀书，你听清楚，这是我的女儿，我不会丢了她，你要是觉得她碍眼，你可以走。”
“玥玥！”顾怀书急了，“你能不能理智一点？这孩子不正常！她生下来就是畸形的，以后怎么办？她怎么上学？怎么面对别人？你让她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吗？”
“那也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没有哭。
女儿在我怀里安静下来，多出来的尾巴轻轻贴在我的胸口，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在用她的方式安慰我。
那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很轻很轻。
【妈妈，你别难过实在不行，你就把我丢了吧，我不想让你因为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