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电流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他病态的笑声:
【阿星。】
【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你逃不掉的。就算把你烧成灰,你也得装在我的盒子里。】
十分钟后。
我用电击枪击晕了车库的保安。
启动了疗养院里的一辆备用救护车。
一脚油门踩到底。
救护车撞开道闸,冲入了黑夜。
狂风在副驾驶上发出低低的呜咽。
我双手死死的握着方向盘,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
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座椅上。
贺京柏。
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6
“老板,这台二手电脑我要了,现金。”
我把一叠钞票,重重的拍在油腻的柜台上。
距离我逃出疗养院,已经过去了十天。
我抹去了自己所有的社会痕迹。
没有用过身份证和银行卡,甚至用化学药水腐蚀了指纹。
此刻,我藏身于这座城市偏僻的地下黑市。
贫民窟里。
狭窄的出租屋常年不见光。
空气中弥漫着烟味与馊饭味,夹杂着下水道的臭味。
我坐在掉漆的桌子前,打开刚买来的笔记本电脑。
将那张沾着夏夏血的sd卡插入读卡器。
屏幕上跳出电子账单与加密视频。
这就是贺京柏的死穴。
贺京柏利用黎氏医药集团的合法身份作掩护。
私下向境外军阀输送违禁神经毒素,涉案金额上百亿。
但我没有立刻报警。
贺氏财阀根深蒂固,法务团队很强。
直接交出证据,他总有办法找替罪羊脱身,甚至反咬一口。
我要的,是让他身败名裂。
是瓦解他的帝国。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开启了系统高级别的远程监听。
目标锁定:贺氏集团总部大楼。
这十天里,我躲在暗处。
每天都在监听贺氏高管们的心声和董事会动向。
系统很快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贺京柏那个疯子,脸毁了容连董事会都不开。】
【合作商纷纷撤资,公司资金链下周就要断了!】
【二叔说得对,贺氏的基业,不能毁在一个变态手里。】
【明天就联合几个大股东,在例会上逼他下台。】
我冷笑一声。
贺家二叔,那个一直被贺京柏压制的长辈。
终于忍不住要夺权了。
我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利用境外代理服务器,经过三次加密。
我匿名将sd卡里10的黑账证据,发给了贺二叔。
这足以成为他逼宫的武器。
同时,我将贺二叔私下收回扣与转移公司资产的电话录音。
打包发进了贺京柏的私人邮箱。
一场内斗开始了。
接下来的三天。
贺氏财阀内部爆发了惨烈的夺权战。
贺京柏虽然动作迅速,甚至动用黑道势力,镇压了二叔。
直接把老头子送进了icu。
但代价是惨痛的。
集团内耗导致资金链冻结,股价连续三天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