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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董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挂了电话。
就在我准备挂断时，他才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开口：“好，我我们尽力。”
我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尽力？
不。
你们会做到的。
因为天鸿集团这艘即将沉没的破船，只有我能补。
整个下午午，我的手机就没停过，天鸿集团的各个股东、高管轮番给我打电话，许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优厚。
我一概不理。
直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又惊恐的声音。
是钱德隆。
“岑岑鸢”
他的声音沙哑不堪，再也没有了昨晚的嚣张气焰。
“我我错了”
“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警察警察来抓我了”
“只要你跟他们说，那都是误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钱！股份！整个天鸿都给你！”
我静静地听着他在电话那头语无伦次的哀求，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钱德隆，”我淡淡地开口，“你还记得你在庆功宴上说的话吗？”
“你说，在海城，你让我生，我就能生。你让我死，我就必须死。”
“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不是喜欢看人下跪吗？去跟警察跪着求饶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将他的号码拉黑。
很快，财经新闻就弹出了推送。
【天鸿集团董事长钱德隆因涉嫌职务侵占、合同诈骗等多项罪名被警方刑事拘留，集团股票开盘即跌停。】
配图上，钱德隆被两个警察架着，面如死灰，狼狈得像一条真正的丧家之犬。
大快人心。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还有柳菲菲！
那个看似甜美无害，实则心如蛇蝎的女人，我不会让她就这么轻易地逃脱。
我拨通了孟晴的电话。
“菲菲那边，有动静了吗？”
“当然，”孟晴笑道，“她一早就订了去国外的机票，看样子是想跑路。”
“不过，她应该跑不掉了。”
“我把你之前让我准备的另一份材料，匿名发给了她爹，也就是天鸿的副总柳华强。”
“什么材料？”我明知故问。
“一份关于柳菲菲，和天鸿最大的竞争对手‘启航科技’暗中往来的‘证据’。”
孟晴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快意。
“那份证据里，柳菲菲看起来就像个双面间谍，不仅出卖了天鸿，还准备把从启航那边套来的情报，卖给第三方。”
“而且，‘星海项目’的烂摊子，也被我巧妙地包装成柳菲菲为了打压你，故意设下的圈套，柳华强只是被她当枪使了。”
“现在，柳华强估计以为，他这个宝贝女儿，把他和钱德隆都给耍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柳华强看到那份材料时，气急败坏的表情。
他那种自私自利的人，一旦发现自己的利益受损，第一个抛弃的，就是他这个“宝贝女儿”。
“做得好。”
我挂了电话，打开了和柳菲菲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祝你，一路顺风。】